内屋,若兰已香香睡去,今天在市集上玩了一天, 买了满手的零食玩意儿,她在睡梦中还带着甜甜的笑。 外间, 一张不大的木床上,相拥躺着两个身形长大的男子。 胡斐在苗人凤面上吻了又吻,有些难耐地道:“明日, 让四叔带着两个孩子去林子里摘柿子吧,东边那棵柿子树挂满了果, 足够他们忙活一天了。” 苗人凤道:“要那么些柿子做什么?” “放熟了吃,做柿子醋, 总能找到用处的。”胡斐笑得不怀好意,“关键是, 让他们在外面呆一天。” 苗人凤蹙眉道:“那柿子树挺高的, 仔细孩子们摔着, 还是咱们去吧!” “你呀!”胡斐有些泄气,转念一想, 又笑了,“也好, 我带件厚袍子去,到时候给你垫在身下。” “做什么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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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