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里没点灯,黑漆漆的一片。只有窗棂外透进来的一点熹微月光,勉强照出床榻模糊的轮廓。 床上拱起一团,她人整个缩在被子里,连根头发丝都没露在外面。呼吸声听着很平稳,一起一伏,像是已经睡熟了。 李文渊走到床边坐下,床褥微微陷下去一块。 “小七,哥哥回来了。” 他伸出手,隔着厚实的棉被,准确地落在她肩膀的位置。掌心刚贴上去,手底下那一团被子几不可查地颤了一下。 李文渊没把手拿开,就这么搭着,顿了顿,声音有些哑:“我……一直很想你。” 被子里的人没动静,屋里静得只能听见风声。 即便她看起来完全睡熟了,李文渊还是看着那一团隆起,像是在发誓:“哥哥向你保证,以后绝不会伤害你,也不会让任何人伤害你...
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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