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经历了极其充分的运动,他现在又累又困,眼睛早就睁不开了。 他知道,按照以往的习惯,厉行洲在稍稍收拾一下凌乱不堪的房间之后,会在自己的额间落下一个不带情丨欲的吻,再温柔地摸摸自己犄角,说一声“睡吧”,随后躺在一旁侧身抱着他,两人一道沉沉睡去。 他在模模糊糊地等着这个晚安吻。 然而今天等的时间比往常多了一点。 凌鹿迷迷瞪瞪地睁开眼,发现厉行洲在看手机。 嗯? 是有什么特别重要的事吗? 厉行洲发现床上的大号猫猫虫动了动,便走到床边坐下,摸了摸凌鹿的脑袋,柔声道:“没事,睡吧。” 凌鹿:“唔?” 厉行洲:“是顾女士让我们中秋回家吃饭。” 凌鹿;“哦……”...
...
...
...
暴雨天,李潇家大门被敲响,他打开门,外面是抱着浴巾有些胆怯的陈蝉衣。怎么?他撑着门框,居高临下。女生咬了咬唇我家停水。所以?能不能借你家的洗,洗一下。他挑眉,一双冰冷烦躁的眼眸挑起兴味来前夫哥家里洗?看着对方脖颈颜色由白腻慢慢转红。李潇推开门行,进来吧。暴雨下了几天,全省台风过境,整栋楼停电。李潇大门第二次被敲响,他挑眉。陈蝉衣表情看着快哭了我家停水。一回生二回熟,李潇退后一步进来。停水还停电,她个千金小姐租的什么破房子,李潇趁她洗完,攥住她手腕搬过来?陈蝉衣手腕发抖。再后来,持续暴雨。门再次被敲响,这次是卧室。李潇拉开门,笑得有点儿坏前妻姐,又停水?你这回是想来我卧室我要结婚了。李潇唇角凝固。陈蝉衣看着他继续过两天把房子退了,和你说一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