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想起这回事就匆匆茫茫赶过来,没想到这俩小兔崽子半点不领情。 苏甜看着老头凶神恶煞的模样,看了林修远一眼:“你说得对,我们赶紧走吧。” 林修远扫了月老一眼,抱着苏甜绕过他就走。 “放肆!”月老怒喝一声,上前一步,抬手在苏甜和林修远眉间点过。 脑袋一痛,脑海了就有断断续续的记忆如潮水涌了上来。 足足有十几分钟,走马关灯一般,林修远和苏甜看完了自己的前世。 原来,两人前世是月老座下的弟子,因苏甜去人间游玩,遇到一场灾难,有个妇人偶然救了她一命,她甚是感激,想要报答。 后来发现这妇人一生为善,却颇多磨难,临死还落了个死无全尸的下场。 苏甜想不透,越想越觉得司命不公,她偷偷想了个法子,篡改...
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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