条睡裙,吊带款式的,什么都遮不住。 吻痕。 纹身。 都露在外面。 她想了会, 放下那条睡裙, 从箱子底层翻出一件T恤套在身上,随便穿了条棉质的长裤。 还有些收尾的工作没完成, 她抱着电脑坐在茶几旁, 刚打开文档才敲了几行, 卫生间的水声停了。 “学姐。”李清潭喊道。 云泥抬头看过去:“怎么了?” “我没拿衣服。” “……” “包在沙发上, 你帮我拿一下。” “好, 你等一下。”云泥倾身将那个黑色的包拿过来,起身走到卫生间门口, 敲了下门。 门开了道缝, 里面做了干湿分离, 涌出来的水汽并没有很多。 她刚要把包塞进...
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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