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不要再在夜里出现了,扰得她无法安眠。 程清清来到她的房间,见她仍旧赖在床上,不由有些诧异,“表姐,你最近越来越懒了,我都已经洗漱好了,你还没起床。” 程清清伸手拽她起身,苏灵筠不肯起,往一床里侧躲,“你让我再睡一会儿,今日不用去给母亲请安。” 程清清爬到床上,见她又睡了过去,不由推了推她的身子,“表姐,以往不用给舅母请安,也没见你起得这么迟啊,你昨夜做什么去了?” 苏灵筠问言瞬间清醒了几分,她有些心虚,担心被她知晓江怀谨来找她的事,便睁开了眼睛,从床上起来,“我就是昨夜没睡好。”她揉了揉困倦的眉眼,看了眼外头,“这也没有多晚,你头也没梳,跑来做什么?” 程清清笑道:“我来这里和你一起梳。” 苏灵筠掩唇打了个...
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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