盖大半个天空的星云状胚胎迅速收缩坍塌,接着猛地炸开! 巨大的能量波朝四周扩散,从中心往外, 一圈一圈玻璃应声碎裂, 许多岌岌可危的建筑轰然倒塌, 无数低级咒灵更是就此灰飞烟灭。 咒术师们倒是没受到多少伤害, 却也躲得狼狈不堪。 不过和孵化出的东西比,这点小意外也算不了什么了。 与众多咒术师猜测的灭世杀神不同,那奇异的存在一改胚胎时慑人的压迫力,变得“平平无奇”起来——当然,前提是忽略那顶天立地的巨大体型。 “魔女……” 重复着这个陌生的单词,羂索躲在咒灵的庇护下,一眨不眨地盯着彻底蜕变的柳暮冬。 此时她已经彻底看不出生前的模样。 人类的脑袋被巨大的眼球取代,眼球四周环绕着四条大小不...
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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