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说飞升之后就没办法再下来了吗?”于庆回忆起自己在修真界听到的消息。 据说几千年前,那棵唯一能够连通仙界和人间的建木无端枯萎,之后人间就和仙界失去了联系,再也没有仙人下来人间过了。 “祂不许和我要来,有何干系?”顾知白用最平淡的语气说出最挑衅的话:“大不了劈开这天,总能下来。” 完全没有什么关系。 于庆没忍住鼓起了掌。 他怎么忘了,自家师尊从来都没把这些规则放在眼里过。 顾知白交代完,转身正要离开,就听见于庆冲着他的背影,大声送上祝福: “祝师尊顺利渡劫!” “祝师尊/校长顺利渡劫!”其他人也齐齐跟着高喊,带着他们最诚挚的祝福。 “那是自然。”顾知白微微一顿...
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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