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自己差点儿栽倒,“不让他们走,还、还留着他们发、发工资么?” 林宽都不知道是怎么了,就是做梦他也说不出这些话来。 “对,你还真说对了。我真谢谢他们。如果不是他们出来了,我是不是等到天亮也找不见你。林宽,你混蛋!”眼前的小女人点着他的鼻子好像骂得有些凶了。 林宽按了按太阳穴,刚刚站得猛了,挥了几下胳膊,只觉得脑子上的血管要裂了一样,突突跳地厉害。 “冷、冷诺,你怎么还要谢、谢他们。他们是流、氓啊,你个傻姑娘,你、你知道他们拦着你要、要、”林宽从来都不知道怎么自己也有咬着舌头,说不清楚话的一天。 “干什么?你告诉我呀,他们要干什么?我这辈子就见过你这么一个流氓!”冷诺眼睛都红得要泵血了,她握起手来,狠劲儿捶着林宽的肩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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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