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秒,他话音一转:“不过好在哥哥已经得偿所愿了呢。” “有多久了?”单邪毫无攻击的目光注视着他,“或者说,你出现多久了?” 单井然茫然地“啊”了声,眯起眼:“很久很久了……我偷偷跟着我妈妈来到医院,我已经她说了很多难以入耳的话……病床上的女人离开了,我知道那是哥哥的妈妈。” 他如此轻描淡写,仿佛并不觉得那有多残忍,就是吃饭喝水一样常见。单邪放在膝盖上的双手紧握,用尽全力才将仇恨压下去。 实在是太久了,他已经快要忘记母亲的样子了,但他记得,她教他要平以待人,不要因为贫富及出生将人分成三六五等。 他暗自深吸一口气,面不改色地继续问:“所以,她是你杀的?” 这里的她,自然是单井然的妈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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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