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两个猩猩边嚎叫着边走到严芸身边,看着它们离围栏越来越近,我的心也跟着紧张起来。 “你别拉着我,你难道看不到吗?”我小声对严辉说到。 “我们先看看情况,反正这围栏也是它们能够突然弄开的。”严辉的话音刚落,我就听到了一声尖叫,我看了过去,只见其中一个猩猩疯狂拍了拍围栏。 这样的情况让我没有办法再忍耐下去,我刚准备挣脱严辉冲过去就看到那两个猩猩转身离开了。 我们蹲在一边等了好久,确定没有猩猩会再过来这才又摸了过去。 “小芸,你没事吧?”我抓着围栏问道。 “覃柯,我没事。”严芸的声音从围栏里穿出来。 “严芸,除了你还有其他的人呢?”严辉问道。 听着严辉的话,严芸再次哭了起来,然后带着哭腔...
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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