稍稍抬了抬下颌,“我的心脏已经有些承受不了了,不知道剩下的这些还会带给我们什么‘大惊喜’。” 萩原研二匆匆道了句歉,把手里的实验报告递给了一边的松田阵平,往旁边走开几步,对着雪白的墙面微微抬头无声落泪,晶莹的泪滴顺着他的脸颊滑落,砸在脚边。 降谷零和诸伏景光走过去,诸伏景光接过松田阵平手里的东西,拍了拍他的肩膀示意他去安慰一下萩原研二。 当时降谷零说整理一下挑点东西带走,萩原研二随手拿起了一本实验桌上堆着的实验报告。 他飞快地扫了一眼封面上一看就是出自降谷樱之手的潇洒的f.s,然后翻开实验报告,还没等他看完开头那段晦涩难懂、充斥着专业名词的话,发觉哪里好像不对劲的萩原研二又猛地翻回了封面。 这个f.s前面写的并不是报告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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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称为罪犯朝圣地的桑德拉监狱来了一名实习生,气质干净性格开朗,很快和罪犯们打成了一片。然而,相处越久,蔺言在犯人中的名声也越来越不清白。他们说,他以一己之力拔高了桑德拉的死亡率。他们说,他才是最需要被严密监管的极恶之徒。他们说,和他在一起的时候,活着就足够幸运。蔺言啊?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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