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能如何证明我对你的珍视?” 闻宴祁贴近她,苦柚般的气味涌入鼻息,耳畔旁,散漫的谈笑间依旧是他明亮的真心,“总不能把我的心掏出来给你吧。” 苏晚青抬起眼,眸光微闪,“这真的不是梦吗?” 她想起与闻宴祁的初见,那时他端坐在太师椅上,眉宇是清润中带着疏离,不轻不重的目光看向她,跟她说合作愉快。 世上所有甜的东西,都有它的赏味期限。 苏晚青带着恍惚的眩晕感,一遍又一遍地确认:“以后的每年生日,你都会陪在我身边吗?” “嗯。” 闻宴祁轻抚着她的后颈,话说得缓慢又耐心,像是虔诚的许诺,“以后的每个生日,闻宴祁都会陪着苏晚青。” 等日升月落。 等冬去春到。 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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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