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一道长影从船头跳下,衣齐而冠整,不过发有微乱,怀里还打横抱着一个意识模糊的女子,淹没在团绣般的衣裳里。 没走两步,道旁惊现一团黢黑的人影,正自双手揣袖,来回踱步。 “啊!”女人受惊的声音响起,似也被突然出现的黑影吓了一跳,但是控制着音量,见是太子,连忙行礼道安,“参见太子殿下。” “什么人?”李羡不悦问,下意识将怀中人往身里抱紧了些。 “回殿下的话,奴婢红玉。远远见殿下在那边休憩,恐怕打扰,便在这边等候。不成想挡了殿下的路。奴婢该死。”红玉恭敬回答。 李羡却还是从中听出了几分深意,沉默了几息。 他说怎么一直没人经过,原是被此人支走了。 “过来,”李羡无意追究此女到底听到了多少,又是不是故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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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