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最听你的话,前阵子还为了昆仑的事四处忙活呢。” “这是两回事。” “哎呀,唐小姐,帮帮忙,帮帮忙?” 千缈唇角微挑:“我不插手他的感情,你,加油吧。” 正好有电话进来,她便结束了视频。 来电人,是陆绾鱼。 “缈缈,我们到澳洲了。” “玩得开心点。” “我跟你说,你哥这个煞笔,刚才迷路了。” 千缈慵懒地坐下,靠着摇椅。 “就是,我跟他刚到酒店嘛,在飞机上睡够了,就想去夜店消遣消遣,他就带我去他熟悉的酒吧玩玩,刚坐下没多久他就不见了,打电话给他,说迷路了。” “哎哟,他回来了。” 千缈听完,挑着唇道:“只怕是,...
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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