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早饭了。” 晏南雀从伞下抬头。 同桌嘴里叼着三明治,一路小跑朝她冲过来,所过之处溅起一路水花,带着被淋湿的衣服和书包手忙脚乱躲进她伞下。 “借我躲躲,哎呀我又忘记带伞了,我妈早上出门的时候还跟我说了,这天气真是……” 清晨的天色阴沉,四处都雾蒙蒙的,雨下得又快又急,空气中弥漫开一股独属于雨的潮湿气味。 晏南雀把伞朝同桌那边倾了点,提醒道:“心心,你叫错了。” 柳心心拍脑袋,“我又忘了你改名了,现在跟你妈姓。”转而又说:“以前的名字叫顺口了,改不过来嘛,在你家那些人面前我尽量不那么叫好啦。” 她吃掉最后一口夹着火腿的面包,奇怪道:“你刚才发什么呆,在看什么?” “猫。” ...
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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