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织宁喝完水,把冰水放到餐桌上, 笔直走到柯译衍身前,调皮拿手心贴了下他侧脸, 笑眯眯问:“冰不冰?” 柯译衍弯唇,轻拽姜织宁手腕, 姜织宁顺势跨坐到他腿上,凑近看他的脸。 “怎么不说话?打球打累了?” 姜织宁抬手揉揉他肩膀, 按按他胳膊:“要不要姜医生给你按摩一下?免费, 不收你钱。” 他哼笑起来, 配合说:“谢谢医生。” 柯译衍刚洗完澡,身上有股很好闻的纯净冷调气息, 头发还没干,黑簇簇的短发高低不一, 略显凌乱地支棱着,堆叠着, 看上去像是做了又潮又酷的发型。 有几分少年气的帅,还有几分撩人的荷尔蒙欲感。 姜织宁停下按摩, 忍不住欣赏起眼前这张五官优越立体, 轮廓线条锋利的冷酷面...
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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