辰,还有最后一个时辰。 但楚晚宁并没有意识到这一点,他与墨燃归隐南屏山才两年,而之前的两辈子,那千万个岁月,他过得太难太难。吃惯了苦的人,陡然尝到甜,其实并不那么安定,也不那么习惯。 ——他就是薛蒙眼里,那种从未被宠爱过的人。 至少从前是这样。 夜深了,很快就要到子夜交替之时,但墨燃还没回来。 楚晚宁站在青竹柴扉前,披了一件单衣,抱着狗头望了一会儿,不见墨燃身影。晚间露重,他卷着手,低低咳嗽数声,皱起眉头,狗头仰起脑袋来吧嗒吧嗒舔着他的侧脸,发出“呜呜”的讨好声音。 楚晚宁垂眸问道:“你困了?” “汪!” 他便将它放下来,说道:“回屋睡吧,我再等一会儿。” “呜呜呜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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凶悍屠户受×斯文小白脸攻叔伯想吃绝户,屠户家的泼辣哥儿柳天骄抄起杀猪刀就逼迫村里的小白脸成了亲。哪料他是旺夫体质,婚后小白脸一飞冲天,位极人臣。人人都说柳天骄年轻时对他夫婿非打即骂,这夫婿发达了必然是要休了他。柳天骄也深觉众人说得有理,翻箱倒柜把金银细软收好,就等着小白脸再赏他点遣散费,让他去过逍遥日子。只是这包袱收了一回又一回,金银细软塞得都要背不动了,休书还是没动静。柳天骄忍不住日常一问今天你为什么还不休了我?小白脸微微一笑近来夫郎立身行事并无不妥之处,休妻之事改日再议。管家嘴角抽搐宰相您昨天罚的跪今天就忘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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