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轶那会儿半梦半醒,只是说了几句好听话,也没起床送他出门。等他彻底走后,她闭上眼睛,想一觉让自己疲惫的身体睡到下午,可十点出头时,门口就响起了敲门声。 她眯着眼睛终于起了床。不知是月经还是昨晚的劳作,浑身都酸酸疼疼的。终于踢踏着拖鞋到了门口,竟在可视门铃里瞧见了一大帮子人。 站在门外最前面的,是在陈寻公司有过一面之缘的阿金。 “如小姐,寻哥叫我们过来,给您打扮一下。”阿金语气很有礼貌。 如轶打起了几分精神,揉了揉眼睛,才看清阿金身后跟着的人,手上都提着礼服裙、化妆品、首饰珠宝等物。 她想起,昨晚陈寻说过,今天要参加一个晚会。 对于去各种晚会的流程,如轶不可谓不清楚。在她小的时候,就常常出入此类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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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