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啊——”姜窕指他:“你故意的。” “我就是故意的。”傅廷川坦诚,大言不惭。 哼,姜窕偏头不想再望他,最终视线停在书桌第三级抽屉上,她走过去,从里面取出一大沓笔记本:“过来,给你看些东西。” 傅廷川跟上,驻足在她身后,高大宽阔的黑影,能把娇小的女人盖得严严实实,修长的双臂就那样直接从她腰边越过,拿起笔记本,掀开来…… …… 不得不说,傅廷川是有些震撼的。 他从未想过,姜窕能把从米分上他之后的,每一则娱乐新闻报纸和杂志上的相关报道都剪下来,认真黏在本子里。 此外,还有许多不重样的,很久以前流行的贴纸。 人物画面全都是他。 她有时还会在旁边标注心情,加油...
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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