囚徒和流放。 也没多大区别。 薛祈安笑:“我都挺高兴的。” 他手背浮出银闪闪的月纹,揪住她腕、踝的金链,似日月刹那碰撞。 他的银链和她的金链也缠在一处。 “我担心师姐会离开我,师姐也担心这个,那不就正正好么?” 薛祈安咬住她的耳朵,温热呼吸从耳廓灌入,挠得人四肢发痒。 他低笑说:“师姐说过的,漂亮的你和漂亮的我,配一脸。” 虞菀菀耳朵又痒又烫,别过脸,却不是要躲开他: “你还记得我和你说过的故事吗?” “恶龙和公主的那个?” “嗯!” 虞菀菀勾住他的手指,重新讲了一次。 这次龙囚禁了公主,杀光所有赶来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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凶悍屠户受×斯文小白脸攻叔伯想吃绝户,屠户家的泼辣哥儿柳天骄抄起杀猪刀就逼迫村里的小白脸成了亲。哪料他是旺夫体质,婚后小白脸一飞冲天,位极人臣。人人都说柳天骄年轻时对他夫婿非打即骂,这夫婿发达了必然是要休了他。柳天骄也深觉众人说得有理,翻箱倒柜把金银细软收好,就等着小白脸再赏他点遣散费,让他去过逍遥日子。只是这包袱收了一回又一回,金银细软塞得都要背不动了,休书还是没动静。柳天骄忍不住日常一问今天你为什么还不休了我?小白脸微微一笑近来夫郎立身行事并无不妥之处,休妻之事改日再议。管家嘴角抽搐宰相您昨天罚的跪今天就忘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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