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着走着还是不由自主往边上偏,差点就要走出伞外了。 两人的距离骤然接近,霍言浑身僵硬,像只被人拎着耳朵的兔子,一边偷看他的表情一边僵硬地跟着他往宿舍楼走。 “到了。” 也不知道走了多久,听到江策说出这句话,霍言如释重负,差点膝盖一软,赶紧跳进宿舍楼门口:“哦、哦!” 他从来没觉得图书馆到宿舍的距离如此漫长过。 霍言做好了跟江策一起上楼的准备,但摆出视死如归的架势,江策却没有进来的意思,只是朝他点了点头:“上去吧。” “你呢?”霍言问出口才想起来,他是新生,应该不在这栋楼住。 江策平静地说:“我不在学校住。” “啊?”霍言呆了呆,后知后觉反应过来——原来他不是顺路把自己带回来,是特地...
谢长生穿进了一本权谋小说里。小说里和他同名的那个人是整本书里长得最好看的,也是最受宠的小皇子。还是个绝世无敌蠢货大反派。原主作天作地,仗着父皇最喜欢他,今天把太子骂了,明天把小侯爷打了,后天又把掌印太监绑了进行羞辱。这本书里所有人都在觊觎皇位,但他们唯一一致的目标是先把原主弄死。谢长生就是在老皇帝死掉的前一年穿过来的。只要老皇帝一死,他就会被这些人联手虐杀,死得要多惨有多惨。谢长生泪流满面。为了活下去,谢长生把自己装成一个傻子。...
被困在志怪小说的荒凉鬼宅后,池白榆遭恶鬼缠身。那恶鬼皮相艳丽,却狡诈残忍,揣着阴毒坏心与她打赌若她能引诱住在偏房里的碍眼狐妖,让他心甘情愿地奉出心脏,就放她一条生路。当晚池白榆就见到了狐妖。与小说里常见的狡猾狐狸不同,那狐狸虽看不见,却温粹端方神姿高彻。待她客气,却又疏离,全无会奉出真心的模样。第一次引诱自然以失败告终。恶鬼开始手把手教她如何哄骗心脏,并将另一偏房里住着的男人作为试炼对象。那人竟与盲狐有着别无二致的皮相,但眼不瞎,疑心也重。他是披了画皮的骷髅鬼,若失败了,恐会扒了你的皮。恶鬼在她耳畔低笑,去吧,剖下他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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