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她硬是憋住呼吸,连喘息声都克制。 这点小伎俩如何瞒得过穆成礼,他一手压着宁敏幽的腰身,一手解开腰带,散了衣襟,精壮的胸腹袒露,连带着下身羞人物什也直挺挺翘着。 扶着硬挺,找准沁了香露的谷口,腰身猛地用力,迅猛破开内里褶皱,直达深处。 突如其来的痛感袭来,身下胀痛难忍,宁敏幽猝不及防痛呼出声,又紧紧咬住下唇,吞下剩下的叫喊,只余浅浅一声闷哼,“嗯~” 她的反应无疑取乐了穆成礼,钳在她腰身处的手,缓缓上移,带着茧子的虎口卡在她饱满丰润的下缘,手掌用力碾过悬垂的软乳,手腕旋转,食指滑过乳晕,偏不去把玩顶端蓓蕾。另一只手探过密从,拨开花骨朵儿一样的花苞,探寻牝珠,或轻或重地揉捏。 身上俩大要紧处尽在他掌握,情欲的浪潮拍打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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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淮律在香山澳是位被高高捧起的贵公子。他宛如皎皎明月,尊贵到无人能触摸,也无人敢越界,温润像玉石,翩翩君子,绝世迷人。所以江枝也不可避免的喜欢上他,喜欢了近十年。终于处心积虑,费尽心机嫁给了他。只是婚后,他从未正眼看她,也不爱她。婚后第三年,她在新闻里看见他的白月光回国,照片里他的眼神炙热,她从未见过那种满腔爱意的眼神。江枝终于选择放弃,捂不热的心,她决定不捂了。她拿出离婚协议书递给周淮律的当晚,男人西装革履,居高临下的睨了离婚协议书五个大字,只问离婚?是有什么新的安排?他不问她为什么离婚,而是问她有什么新的安排。江枝就知,他从未视她为妻子。见他爽快签字,仿佛对他而言,她是一块烫手山芋。这一刻,江枝彻底死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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