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娘,也是羡煞旁人。” 提及陛下,杜芷书又难免忧心,见杜芷书神情有异,惠安便知她心中记挂,遂道:“今日朝堂倒是出了件大事儿。有吏部官员上书弹劾江侍郎选拔官员不公,收受贿赂、甚至纵容地方上买官卖官,据说,铁证如山。” “是么。”杜芷书倒不是很讶异,陛下若要动李家,自然先动江子期。 “其实已经铁证如山,不知陛下为何派人继续彻查,夫君说此事牵连甚广,陛下继续深挖,手中必然还有证据,这是摆明了要动李相。” 驸马爷倒是看得清明,她出宫不过十日,陛下便能掌握到江子期的罪证,想来很早之前,陛下应该就暗中派人盯紧了江子期,难怪之前陛下便劝她与李昭仪少有来往。可怜李家还在为父亲告老而欣喜,却不知很快要成为砧板鱼肉,臣子再大的荣耀,都是君上的一句话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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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称为罪犯朝圣地的桑德拉监狱来了一名实习生,气质干净性格开朗,很快和罪犯们打成了一片。然而,相处越久,蔺言在犯人中的名声也越来越不清白。他们说,他以一己之力拔高了桑德拉的死亡率。他们说,他才是最需要被严密监管的极恶之徒。他们说,和他在一起的时候,活着就足够幸运。蔺言啊?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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