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迈着有些虚浮的步伐,深一脚浅一脚地走回了教导处办公室。 刚刚宣泄过后的极度空虚,以及理智重新占领高地后的冰冷思虑,让我的脑子嗡嗡作响。 我的手上、身上,似乎还残留着那股淡淡的香水味。 烟雾缭绕的办公室里,高岳依旧坐在办公桌后。 而高嵩则从办公桌旁掏出一个iPad,一边点击着什么,一边发出贼兮兮的笑声。 “哈哈哈哈!你快来欣赏你刚才那副吃人的样子,真他妈像个疯狗!『老子今晚先掐死你,然后再从这儿跳下去』,操,笑死我了,演电视剧呢!太狠了!” 高嵩拍着桌子大笑。 我的脑壳“嗡”的一声,怎么,我又被监控了? “感受怎么样,叶闯同学?”高岳嘬了一口茶,淡淡地说。 ...
谢长生穿进了一本权谋小说里。小说里和他同名的那个人是整本书里长得最好看的,也是最受宠的小皇子。还是个绝世无敌蠢货大反派。原主作天作地,仗着父皇最喜欢他,今天把太子骂了,明天把小侯爷打了,后天又把掌印太监绑了进行羞辱。这本书里所有人都在觊觎皇位,但他们唯一一致的目标是先把原主弄死。谢长生就是在老皇帝死掉的前一年穿过来的。只要老皇帝一死,他就会被这些人联手虐杀,死得要多惨有多惨。谢长生泪流满面。为了活下去,谢长生把自己装成一个傻子。...
被困在志怪小说的荒凉鬼宅后,池白榆遭恶鬼缠身。那恶鬼皮相艳丽,却狡诈残忍,揣着阴毒坏心与她打赌若她能引诱住在偏房里的碍眼狐妖,让他心甘情愿地奉出心脏,就放她一条生路。当晚池白榆就见到了狐妖。与小说里常见的狡猾狐狸不同,那狐狸虽看不见,却温粹端方神姿高彻。待她客气,却又疏离,全无会奉出真心的模样。第一次引诱自然以失败告终。恶鬼开始手把手教她如何哄骗心脏,并将另一偏房里住着的男人作为试炼对象。那人竟与盲狐有着别无二致的皮相,但眼不瞎,疑心也重。他是披了画皮的骷髅鬼,若失败了,恐会扒了你的皮。恶鬼在她耳畔低笑,去吧,剖下他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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