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定地变换着。半晌,他推开门。 风摇落的树叶在桌子上积成一片,女人以手扶额坐在桌畔,两杯空空的茶杯在她眼前,已经不再散发热气。霍予的眼睛暗下来。 他走上前,握住女人冰冷的手,努力放轻声音问她,“这么早就醒了吗?” 沉碧轻轻瑟缩了一下,控制住自己收回手的冲动,她抿出一个笑,看向男人幽暗的眼,“没什么,刚刚醒来没多久。” 没有多久,足够你和他一起饮茶,谈话,到树叶都落满桌面吗。霍予沉默着,压抑住内心涌动的疑问,他已经不知道比起她清醒的时候满是恨意与提防看着他的样子,她失去记忆之后下意识的害怕与躲避是不是更加令他痛。 萧瑟的秋风呼啸而过,卷起落叶,从看似相互依偎的两人交融在一起的衣角拂过。却有女孩惊惶的声音响起,打破这一瞬间凝固...
...
...
周淮律在香山澳是位被高高捧起的贵公子。他宛如皎皎明月,尊贵到无人能触摸,也无人敢越界,温润像玉石,翩翩君子,绝世迷人。所以江枝也不可避免的喜欢上他,喜欢了近十年。终于处心积虑,费尽心机嫁给了他。只是婚后,他从未正眼看她,也不爱她。婚后第三年,她在新闻里看见他的白月光回国,照片里他的眼神炙热,她从未见过那种满腔爱意的眼神。江枝终于选择放弃,捂不热的心,她决定不捂了。她拿出离婚协议书递给周淮律的当晚,男人西装革履,居高临下的睨了离婚协议书五个大字,只问离婚?是有什么新的安排?他不问她为什么离婚,而是问她有什么新的安排。江枝就知,他从未视她为妻子。见他爽快签字,仿佛对他而言,她是一块烫手山芋。这一刻,江枝彻底死心。...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