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寻个好归宿,爱卿为何如此急切地阻拦?” 许之珩察觉到皇帝的揶揄,但话已出口便没有收回的道理,他耳尖漫上绯色:“回陛下,林娘子是臣的心上人!” 这话一出,林窈觉得殿内似乎寂静了半晌。 虽这么想不太合时宜,但林窈此刻觉得,他们俩宛如过年被一群长辈围观调侃的小情侣。 皇帝笑声爽朗,指尖点了点许之珩,佯装惋惜地叹了口气:“朕当是什么缘故,原来如此。朕本就是瞧着你们二人情投意合,正想亲口为你们赐婚,没想到爱卿倒先急着让朕收回成命了。” 许之珩一愣,脸颊迅速涨红,甚至蔓延到了脖子。 他看看皇帝戏谑的眼神,又看看身旁垂首的林窈,窘迫之下也顾不上什么体面,厚着脸皮开口:“那陛下,您看这赐婚之事,还能不能再提一提?” ...
...
...
...
暴雨天,李潇家大门被敲响,他打开门,外面是抱着浴巾有些胆怯的陈蝉衣。怎么?他撑着门框,居高临下。女生咬了咬唇我家停水。所以?能不能借你家的洗,洗一下。他挑眉,一双冰冷烦躁的眼眸挑起兴味来前夫哥家里洗?看着对方脖颈颜色由白腻慢慢转红。李潇推开门行,进来吧。暴雨下了几天,全省台风过境,整栋楼停电。李潇大门第二次被敲响,他挑眉。陈蝉衣表情看着快哭了我家停水。一回生二回熟,李潇退后一步进来。停水还停电,她个千金小姐租的什么破房子,李潇趁她洗完,攥住她手腕搬过来?陈蝉衣手腕发抖。再后来,持续暴雨。门再次被敲响,这次是卧室。李潇拉开门,笑得有点儿坏前妻姐,又停水?你这回是想来我卧室我要结婚了。李潇唇角凝固。陈蝉衣看着他继续过两天把房子退了,和你说一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