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对这一场景感到非常陌生。以往他迫不得已出手时并没有这样的效果,通常只能换来一顿嘲笑和更凶猛的反击。 而现在,他明显感觉自己的反应比之前更加迅速,力气也更大些,但身体的痛觉却迟钝了不少。方才出击的那只手,简直没有任何感觉,既不痛也不麻,仿佛只是轻轻拍打了一团棉花。 他好奇地观察着手臂上浅淡的红痕。那是之前注射劣杀之后肌肉膨胀所留下的生长纹,但凡用了力,肌肉充血后,这些纹路就会微微泛红,仿佛是一种特别的纹身。 这种对自己身体的陌生感使他短暂地屏蔽了周围的人的喊叫,一旦回过神来,那些叫骂声便又一股脑地涌进耳朵。他在一片嘈杂中看向地上的对手,只见眼前闪过一道银光,眼睛再次聚焦,就看到那装配了利刃的拳头再次挥来。 然而和之前不同,这次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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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淮律在香山澳是位被高高捧起的贵公子。他宛如皎皎明月,尊贵到无人能触摸,也无人敢越界,温润像玉石,翩翩君子,绝世迷人。所以江枝也不可避免的喜欢上他,喜欢了近十年。终于处心积虑,费尽心机嫁给了他。只是婚后,他从未正眼看她,也不爱她。婚后第三年,她在新闻里看见他的白月光回国,照片里他的眼神炙热,她从未见过那种满腔爱意的眼神。江枝终于选择放弃,捂不热的心,她决定不捂了。她拿出离婚协议书递给周淮律的当晚,男人西装革履,居高临下的睨了离婚协议书五个大字,只问离婚?是有什么新的安排?他不问她为什么离婚,而是问她有什么新的安排。江枝就知,他从未视她为妻子。见他爽快签字,仿佛对他而言,她是一块烫手山芋。这一刻,江枝彻底死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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