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书之前询问谢凡,他定会极力劝阻。 不过学生不问,他自然不说。 可是如今学生问到眼前,甚至希望老师一道劝说天子。 除去个人得失荣辱,更事关国事,谢凡一时踌躇不定,不知如何回复。 谢凡本是理工宅男,并非历史爱好者。 可多年处理政务,他深知边疆作战,对国家财力消耗巨大。 一场大战,无论胜败,耗费银两多达百万。 更遑论刀剑无眼,战场无情。伏尸百万,流血漂橹。 正在他犹豫之际,福顺通报广东镇守太监登门,宫中又有赏赐。 谢家众人对此习以为常,照例供上香案,全家磕头谢恩。 御赐之物乃是一方洮河绿石砚*,由西北甘肃镇上贡。 西北边患平定,近年来多有上乘砚...
青雀先是小姐的伴读丫鬟,又成了小姐的陪嫁丫鬟。小姐婚后多年无子,她又被提拔为姑爷的妾。小姐握着她的手说青雀,你信我,将来你的孩子就是我的孩子,我必不会亏待了你。青雀信了。她先后生下一女一儿,都养在小姐膝下。姑爷步步高升,先做尚书,又做丞相,她的一双儿女日渐长大,女儿如花貌美,儿子才学过人,人人都说,她的好日子要来了。可女儿被送去和番儿子被打断双腿的冬天,她也以嫉妒盗窃两重罪名,死在一个寒冷的夜。青雀死不瞑目。她想问一问她的小姐,她从小相伴,一起长大的小姐分明情分承诺历历在目,为什么这样待她?为什么这样待她的孩子们?重来一回,她已经是姑爷的侍妾,肚里才怀上女儿。上一世醉眼看她目不转睛的楚王,此生依旧紧盯着她。摸着还未隆起的小腹,她抛却礼义廉耻,上了楚王的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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