茎再次开始抽插。 这一次他不再保留,每一次都整根抽出,只留龟头卡在穴口,再狠狠整根没入,龟头重重撞上宫口,撞得她整个人都在颤。 “嗯唔……唔……嗯……” 嘴被他堵着,她只能发出一声声断断续续的呜咽,从鼻腔里溢出来,又软又媚。 双腿架在他肩上,随着他的动作晃荡,脚趾在白袜里蜷了又伸,伸了又蜷。 这个姿势进得太深,每一下都像要顶穿她。 她能感觉到那根东西的形状,能感觉到它在她体内进出的每一个细节——龟棱刮过媚肉的酥麻,茎身撑开穴口的胀满,龟头撞上宫口的酸软。 所有的感觉都被放大了无数倍,快感像海浪一样一波接一波地拍打着她。 她伸手抱住他的后背,指尖在他肩胛骨上划过,留下一道道浅浅的红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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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玉昭做了个梦,梦里的他因为嫌弃未婚夫水性杨花而一路追杀,未婚夫却是处处逢凶化吉的种马大男主。最后他不仅惨死,还被安上了因爱成恨嫉妒成性的名头,硬生生把他给气醒了。醒来后他带着一大帮子人上门退婚,又被质问嫌贫爱富。明玉昭终于忍不住了,回头从人群里挑了个顺眼的招招手,对他说跟我订立婚约怎么样?我养你啊。他要让傻比前任未婚夫知道,穷不是问题,丑才是!聂骁自幼被家族抛弃,冷酷寡言不好招惹,谁知一次因堵路而被迫围观退婚的事件里,他却被退婚的小公子看上了。就在他准备直接走人的时候,却意外听到了小公子的心声。这不是那个短命鬼吗,怎么在这?聂骁的脚步一顿承蒙垂爱,敢不从命。刚要给明玉昭戴第一顶绿帽子的前任未婚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