咔哒咔哒地走着针,节奏逐渐和利昂组装枪械的节奏相合,他在心里默默数了数,每把枪的组装时间大概是一分三十秒。 他此次来宁城一共带了二十个人,之前在岛上重伤十个,后来在欧洲又重伤五个,剩下林林总总受了伤的人还有二十多个,目前还没有一人折进去,他对此结果已经十分满意,只是那两尾滑腻的漏网之鱼着实难抓了些。 此次来宁城他也算兵行险招孤注一掷,不过没关系,柯里克家族的徽记是狮头,狮群在捕猎时最为耐心,而利昂此生从未失去过自己的耐心,无论是追杀家族里的害虫,还是搞女人。 此时他便在耐心地等待白绒醒来的那一刻。 在这之前他特地打了一个越洋电话,将人在罗马睡梦中的罗德薅起来,逼迫他进行了一番线上问诊。他想他完全不介意去玩弄,调教,甚至驯服他的女人,但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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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淮律在香山澳是位被高高捧起的贵公子。他宛如皎皎明月,尊贵到无人能触摸,也无人敢越界,温润像玉石,翩翩君子,绝世迷人。所以江枝也不可避免的喜欢上他,喜欢了近十年。终于处心积虑,费尽心机嫁给了他。只是婚后,他从未正眼看她,也不爱她。婚后第三年,她在新闻里看见他的白月光回国,照片里他的眼神炙热,她从未见过那种满腔爱意的眼神。江枝终于选择放弃,捂不热的心,她决定不捂了。她拿出离婚协议书递给周淮律的当晚,男人西装革履,居高临下的睨了离婚协议书五个大字,只问离婚?是有什么新的安排?他不问她为什么离婚,而是问她有什么新的安排。江枝就知,他从未视她为妻子。见他爽快签字,仿佛对他而言,她是一块烫手山芋。这一刻,江枝彻底死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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