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中好似还残余着昨夜温存的糜乱气息,他仔细分辨了一会儿,又感觉被一阵淡淡的白檀香气所覆盖。 搜寻着香气的来源,元臻撩起公主颈边一缕长发在指尖盘绕,忍不住轻嗅:“好香。” “元臻。”锦屏转过身子,腮帮子鼓鼓的,“别胡闹。” 他爱极了她连名带姓喊他名字的时候。 吐纳这两个字,需从舌尖滚到舌根,裹着浓浓的鼻音,原本沉甸甸如同压满霜雪的树枝,经由她的唇舌,也变得轻快甜蜜。 他一只手捏住了她后颈,顺势吻了上去。 唇瓣紧密相贴,舌尖在她上唇舔了舔,然后强势地挤进她口中。 锦屏一动也不动,任由舌头被他卷起,从舌尖吻到舌根,裹紧了吮吸。 亲了好一会儿,直到空气变得稀薄,她才难耐地推搡...
...
...
周淮律在香山澳是位被高高捧起的贵公子。他宛如皎皎明月,尊贵到无人能触摸,也无人敢越界,温润像玉石,翩翩君子,绝世迷人。所以江枝也不可避免的喜欢上他,喜欢了近十年。终于处心积虑,费尽心机嫁给了他。只是婚后,他从未正眼看她,也不爱她。婚后第三年,她在新闻里看见他的白月光回国,照片里他的眼神炙热,她从未见过那种满腔爱意的眼神。江枝终于选择放弃,捂不热的心,她决定不捂了。她拿出离婚协议书递给周淮律的当晚,男人西装革履,居高临下的睨了离婚协议书五个大字,只问离婚?是有什么新的安排?他不问她为什么离婚,而是问她有什么新的安排。江枝就知,他从未视她为妻子。见他爽快签字,仿佛对他而言,她是一块烫手山芋。这一刻,江枝彻底死心。...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