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序探指摸向下身硬挺的性器,触到了马眼处分泌的腺液。 他掀起眼垂眸去看,目光还未略过那根青筋纵覆的肉刃,原本昏暗的房间却骤然陷入了无边的黑暗。 是搭垂下来的窗帘彻底遮挡住了那束唯一的光源。 他蹙了下眉,缓声叫温梨的名字。 怀里的人还未从高潮的余韵中抽离,带着抽噎的鼻息正热乎乎地洒在他薄肌覆盖的肩头,像极了在图书馆那天,她垂着眼睫认真听讲时,呼吸落在他手臂上的触感。 裴知序心口涨涩,他抬手想要将她偏移的臀肉托放的更近一些,圈握在性器上的手一松,肉棒便因勃发的状态啪的一下打到了湿漉漉的小穴。 “嗯......”温梨喘叫一声,又很快将脸埋在他肩膀上。 滚了滚喉结,裴知序用掌心抚抵住她腿根向外。...
被困在志怪小说的荒凉鬼宅后,池白榆遭恶鬼缠身。那恶鬼皮相艳丽,却狡诈残忍,揣着阴毒坏心与她打赌若她能引诱住在偏房里的碍眼狐妖,让他心甘情愿地奉出心脏,就放她一条生路。当晚池白榆就见到了狐妖。与小说里常见的狡猾狐狸不同,那狐狸虽看不见,却温粹端方神姿高彻。待她客气,却又疏离,全无会奉出真心的模样。第一次引诱自然以失败告终。恶鬼开始手把手教她如何哄骗心脏,并将另一偏房里住着的男人作为试炼对象。那人竟与盲狐有着别无二致的皮相,但眼不瞎,疑心也重。他是披了画皮的骷髅鬼,若失败了,恐会扒了你的皮。恶鬼在她耳畔低笑,去吧,剖下他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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