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得到想要的回答,苏溪溪不大乐意的翻过身,背对着他。心底盘算着明天要去哪儿找优质男人。 其实在她看来,苏梧一个人过得不错,要不要男人好像都无所谓。但谁让她答应了别人,失约不太好。 旁边人一贯使小脾气的动静,让容言初放下手中的书,取下眼镜放在床头柜上。 侧过身单手环住身边人的腰肢,低头凑近,含笑道:“生气了?” 苏溪溪拂开他的手,嗓音闷闷的:“没有,我是那么容易生气的人嘛!” 别打扰她思考,臭男人! “溪溪,我错了。”嗓音低沉中带着一丝沙哑,动听又勾人。男人温热的呼吸打在耳朵上,让苏溪溪根本没心思想别的事。 这特么谁抵得住。 苏溪溪小脸爬上红晕,小心脏依旧受不了这样的刺激。她猛...
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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