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润已经化为青烟,消失不见,上辈子伤害过她的梁落语、落霞峰峰主也已经受到制裁,背刺过她的妹妹失去了记忆,变得讨人喜欢起来。 一切,都已经圆满。 只是,宁粟复盘了过去几年里发生的几件大事,越想,越觉得她爹拿的不是可能龙傲天的人设。 他的行事作风,狠辣决绝,明明更偏向是…… 宁粟刚想到这里,美人爹就风度翩翩地从正堂里走了出来。他脸上挂着清风朗月的笑意,一袭青衫,如同一个清隽的读书人。明明他笑容温和,步履从容,但他的一举一动依旧带着属于渡劫神君的威严和气势。 这样的威严和气势可能会吓到别人,可吓不到宁粟。 她上前几步,“爹。” 宁寂温和一笑,“粟儿,今日是你十八岁的生日,陪爹上山走走吧。” ...
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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