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对不可能,他亲眼看到谈秋生被杀死。 苏彦青目眦尽裂, 好心情一扫而空,他被地府和天师盟的人包围起来, 用以致胜的武器——鬼王也没了, 从天堂跌落谷底不过如此。 “我才不会伤害谈秋生!”陶程叉着腰, 愤愤道。 谈秋生笑着“嗯”了声, 假装之前发疯的鬼王不存在:“没错, 你是我的可爱鬼,不会伤害我的。” 陶程骄傲地昂起下巴, 浑身散发着欢快的气息, 就连阴沉的鬼气都变得甜蜜起来, 他抱着谈秋生的胳膊不撒手, 如果他有尾巴的话,此时一定会飞快地摇动着。 简直没眼看。 陆一九嫌弃地移开视线:“我以为谈秋生那么爱他, 会把骨头给他的, 结果谁知道他私藏了。” 他冲苏彦青摊摊手,装出一副无奈的样子。 ...
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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