帐篷内,松木清香、泥土湿气与允诗阅身上淡淡的酒香混杂,交融着她肌肤散发的温热体香,勾人而迷离。 睡袋因他们的动作发出细碎摩擦,帐篷帆布也随之微微晃动。 “允诗阅,我不想趁你醉…”卫临的声音低沉沙哑,带着克制的轻颤。 他双手撑在睡袋两侧,指节因用力而泛白,掌下的布料微微凹陷,发出窸窣声。 他的眼神在昏暗灯光中挣扎,像在欲望漩涡中试图抓住最后一丝理智。 允诗阅醉态撩人,仿佛未闻他的低语,双手直接搭上他肩膀,微微用力便将他拉近。 她的唇瓣肆意在他颈侧、锁骨间游走,半醉半醒间带着一种娇艳的放肆,舌尖每一次舔舐都让他肌肉紧绷。 她翻身,毫不犹豫地跨坐在他腰腹之上,学着他平日的挑逗,柔软的舌尖轻舔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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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穿越以来,纪婉青有两点不满。一是爹娘早逝成孤女,二是被当继皇后的姑母推出来,嫁给元后生的太子。路人继后谋取东宫之心,我们皆知。纪婉青然而,这完全不影响她走上独宠东宫,一路升职的康庄大道。本文又名该如何捕获太子爷甜甜甜宠宠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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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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