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松开,试图抓住点什么遮掩裸露的大腿。 目光扫过脚边时才想起,毛毯早被自己慌乱中踢到地上去了,指尖试探性碰向床边另侧的面料,刚要攥紧,头顶忽然落下道闷闷的声音,“老婆,那是我的毯子。” 江献长臂一捞将毛毯往身后放,她手指扑了个空,徒劳地晃了晃。下一秒,江献欺身逼近,膝盖抵在女孩身侧的空位。 祝希能看见他喉结滚动的弧度,听见自己急促的呼吸声在两人之间震荡。 江献的脸越来越近,滚烫的热意铺洒在她脸蛋上,祝希咬着下唇垂下眼,根本不敢看他。 “希希,我想……” 他的尾音被呼吸揉得破碎,未说出口的后半句化作落在唇瓣的轻吻,唇上轻轻柔柔的触感,江献掌着她的后脑勺,弯腰吻了下来。 舌头沿着女孩唇形描摹,顺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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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穿越以来,纪婉青有两点不满。一是爹娘早逝成孤女,二是被当继皇后的姑母推出来,嫁给元后生的太子。路人继后谋取东宫之心,我们皆知。纪婉青然而,这完全不影响她走上独宠东宫,一路升职的康庄大道。本文又名该如何捕获太子爷甜甜甜宠宠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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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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