鹤见稚久打了个惊天动地的喷嚏,裹着小毛毯在壁炉边的沙发上把自己团成一团。 “一定是有人在背后念叨我。”摸摸鼻子,再摸摸身上的绷带,鹤见稚久瘪嘴,把半个脑袋缩进毯子里。 毛茸茸地露出脑袋顶,窸窸窣窣,宛如团子仓鼠。 “现在念叨稚久的人可不少哦~” 真人笑嘻嘻地压在他身后的沙发上,眸色晦暗地注视着近处的少年,以人类的肉眼无法察觉的变化尽收眼底,眼底倒映出的光彩愈发绚烂,几近癫狂,他却没有想指出来的意思。 真人粲然一笑:“毕竟就算是我也没想到,明明看起来一副很快就会被那些人类骗走样子的稚久,反过来却让我去偷袭天元。” “我都吓了一跳呢哈哈哈哈。” 鹤见稚久像是木偶一样转动脑袋仰头看看他,冲真人做了...
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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