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闷响,后备箱里不知什么东西颠了一下,他根本没听见。他的耳朵里只有康月娇那句话还在反复回响,像一段卡住的磁带,断断续续地重复着:明月出事了……车祸……快不行了…… 红灯。他重重踩下刹车,整个人往前晃了一下又被安全带勒回来。手指攥着方向盘,指节发白,骨节凸起的形状像一排小小的石子嵌在皮肉下面。他盯着前方那个跳动的红色数字,一秒,两秒,三秒——怎么这么慢?他偏头看了一眼副驾驶,空荡荡的座椅上什么都没有,早上出门时简鑫蕊放在那里的那包喜糖被颠到了脚垫上,红色的包装纸在阳光下亮了一下。 他伸手把那包喜糖捞起来,随手塞进手套箱,动作粗暴得连自己都没意识到。绿灯亮了,他松开刹车,油门又踩下去,车身猛地加速,把后面一辆出租车吓了一跳,喇叭声追着他响了两声,他充耳不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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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望海从蔚蓝到赤潮泛滥,鱼虾翻肚而死,海浦镇逐渐衰败,渔民生计难以维持。身为海鲜餐馆主厨的江盈知失业,失魂落魄之际,她向海神娘娘祈求望海恢复以前的模样。第二日她就身穿回百年前明朝末年的海浦镇,见到了以前的望海。这时望海的海面清澈,鱼类繁多,有带鱼小黄鱼乌贼鲐鱼鲹鱼毛虾梭子蟹…而让江盈知惊喜的是,早已不复存在的鱼汛在这里依旧不断。春分小黄鱼汛来临,夏汛转为大黄鱼,冬则为带鱼最旺时。在这里她也有了新身份和一双弟妹,她开始重操旧业,赶海发家,摆摊卖吃食。她靠摆摊从住原始渔竂(liáo),靠简易的炊虾灶蒸煮海鲜贩卖,到后面有了自家的渔舍,从小对船换到了大苍船,再到后来在镇上盘下一座走马楼,挂上了旧招牌四时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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