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神像毒蛇吐信。 小兵瞬间挡在她身前,后腰别着的军用匕首露出半截刀柄,在烈日下泛着冷光。 “想抓她,先过我这关。” 小兵的声音比平时低了两个八度,文英这才注意到他站姿突然变了——双脚分开与肩同宽,右手虚握成拳,正是王大川刚才用过的侦察兵防御式。 场中局势僵持不下。 王大川用匕首抵住三角眼咽喉,后退半步靠上墙面,目光扫过张宇家的保镖们。 他们已呈扇形包抄过来,手里的钢管和匕首在月光下晃出残影。 文英数了数,除了倒地的三人,还有六个壮汉蓄势待发,而王大川左小臂的血已经滴落在地,在沥青路面洇出暗红的花。 “张宇,你不要命了吗?快住手!” 张宇和小兵动起手来了。 ...
周淮律在香山澳是位被高高捧起的贵公子。他宛如皎皎明月,尊贵到无人能触摸,也无人敢越界,温润像玉石,翩翩君子,绝世迷人。所以江枝也不可避免的喜欢上他,喜欢了近十年。终于处心积虑,费尽心机嫁给了他。只是婚后,他从未正眼看她,也不爱她。婚后第三年,她在新闻里看见他的白月光回国,照片里他的眼神炙热,她从未见过那种满腔爱意的眼神。江枝终于选择放弃,捂不热的心,她决定不捂了。她拿出离婚协议书递给周淮律的当晚,男人西装革履,居高临下的睨了离婚协议书五个大字,只问离婚?是有什么新的安排?他不问她为什么离婚,而是问她有什么新的安排。江枝就知,他从未视她为妻子。见他爽快签字,仿佛对他而言,她是一块烫手山芋。这一刻,江枝彻底死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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