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心跳砰砰的,下体流出的灼热粘液滴在手指上,指腹泛白颤抖着。 顾非然捉住她遮挡的手,举到两人中间,浓稠的淫液在空气中,拉出一条长长的丝线。 何时雨侧过头去,羞愧难当。 “自己的东西,不敢看?”他把手拽到跟前,强迫着对视,“敢闭眼我抽你。” 她才不会把他的话当回事呢,就不看。 何时雨不是好惹的,这货敢抽她,她就扇烂他的嘴巴。 “啪”的一声,顾非然的巴掌没如她预料的,抽在她的脸上,而是扇进了穴肉里。 她瞳孔猛缩,人一激灵,想往角落里躲,却被他按在沙发边缘,不得动弹。 何时雨不知道顾非然跟他那些前女友们,平日里都玩的什么把戏,显然已超过她的承受下限。 “你别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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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称为罪犯朝圣地的桑德拉监狱来了一名实习生,气质干净性格开朗,很快和罪犯们打成了一片。然而,相处越久,蔺言在犯人中的名声也越来越不清白。他们说,他以一己之力拔高了桑德拉的死亡率。他们说,他才是最需要被严密监管的极恶之徒。他们说,和他在一起的时候,活着就足够幸运。蔺言啊?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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