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云衍,真没有人能管得了你。” 段云衍抵着还未从被捏碎的痛感中缓过来的头:“嗯?管什么?什么管?” 霍乾曜:“……” 段云衍眨眨眼,光刃挥出去刺进迎面飞过来的虫族体内:“没有关系呀, 之后要处分我就处分吧, 我们会赢的。” “好。”霍乾曜叹了口气,心里却也松了下来, 也笑了下,“我们会赢的。” 贪狼的精神力隔离做得确实比自己的机甲要好一些, 但更重要的两人的精神力紧密联系在一起了。 远比一股更加强大。 段云衍脑子里的嗡鸣减轻了很多,哪怕他们现在更加往前, 那股将要把他拉下水,在他脑子里刺痛的声音也消失了, 整个知觉里都是霍乾曜的精神网。 “李云的声音传不进来了。”霍乾曜看了眼通讯...
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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