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晚的风不似昨夜那么冷那么大, 相反有点暖意和温柔。虽然气温依旧低,但风吹在脸上不疼,只轻轻拂过。 远处山峦的轮廓在夜色里浓得像泼墨, 天边悬着几颗疏星。 去山脚的路走到一半,齐霜停下了。李汝亭察觉, 也停下来侧头看她。 齐霜半弯下腰, 手揣在羽绒服兜里, 耍赖:“今天好累, 走不动了。” 李汝亭转回身,面对着她。 月光不够亮,只能看清她模糊的轮廓和亮晶晶的眼睛,“那我抱你?” 齐霜直起一点腰, “我现在裹得跟个熊似的,你能抱得动吗?” 李汝亭听完摇了摇头, 语气挺认真:“你说错了两点。” “哪两点?” “第一, 你现在不像熊, 像一头座山雕。第二,不是能抱得动吗?而...
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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