蝉不知疲倦吱吱的叫着,给已经十分燥热的天气平添了几分烦躁之气。 长时间没有雨水的滋润,田里的麦子渐渐枯萎。 大人们三三两两站在田边商量着怎么引水能最大面积保住麦子, 小孩们都聚在不远处的大樟树底下嬉笑打闹着。 听见不远处传来的脚步声,回头看去, 一个扎着麻花辫穿着洗的发白的粗麻上衣手肘和领口的地方还打着补丁, 小女孩拎着一大篮子的野柿子跑过来。 一个半大的女孩走过去,看着她这一篮子野柿子:“小壹,你今天去摘柿子了呀, 摘了好多哦。” “嗯!”小言壹一路跑过来, 额头布满了细密的汗珠,听此言, 重重点了点头, 将篮子递过去:“很甜, 尝一个吧。” 女孩一边答应着一边上前挑选篮子里红艳艳的软甜柿子, 在这里玩的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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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称为罪犯朝圣地的桑德拉监狱来了一名实习生,气质干净性格开朗,很快和罪犯们打成了一片。然而,相处越久,蔺言在犯人中的名声也越来越不清白。他们说,他以一己之力拔高了桑德拉的死亡率。他们说,他才是最需要被严密监管的极恶之徒。他们说,和他在一起的时候,活着就足够幸运。蔺言啊?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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