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想到了柳淑月,心想一定要得到她。 第二个星期天,云峰不由自主地骑自行车去柳淑月家。 柳淑月和美黛正在吃饭,连忙叫云峰一起吃,接着又给他加了半把面条和几个蛋。 一会儿,美黛吃完就去上晚自习课了,云峰吃完后,柳淑月洗碗后,从房间里找出一些衣裤,说是以前叔叔穿的,要给云峰,她说:「你叔叔这几年发胖了,这些衣服都穿不了了,我选了几件长的,你拿去穿吧。过来,试试看合适不合适。」 这些都是几乎还新的衣服,云峰恭恭敬敬地接过来,他从小就捡一个表弟的旧衣服穿,特别高中以后,没做过一件新衣服,婶婶一下给他这么多衣裤,够他穿好几年了。 云峰刚想试,柳淑月笑着拿过去,说:「看你,一身的汗,先去洗个澡。」 云峰洗完换上柳淑月给的衣...
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
...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