跪完沙发又跪瓷砖,上头的时候没什么感觉,结束了才发现还挺疼的。 主要还是跪太久了… 她捏了捏有些发酸的下巴,眼睛扫过从卧室出来的人。 黎开已经换了睡衣。 “你要不要再冲个澡?”钱花花收起垫在沙发上的衣服。 “嗯。”黎开看了那被打湿的T恤一眼,别开头:“洗衣机在阳台。” 钱花花笑:“知道,我又不是没用过。” 神情大方极了。 但当她真的走到阳台把那件T恤丢进洗衣机,并想起上次用它只是单纯为了洗个校服的时候,还是忍不住捂着脸感叹了一下。 虽然约好高考结束,没想到一天都没多等… 好急啊你们两个。 夜色浓郁,年轻的女孩偷偷的面红耳赤。 ...
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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