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她曾经也想,跟阿娘和阿舅走。 如若回到两年前就好了。 她什么都知道, 她的父皇一开始就不想让她出生在这个世上, 他把阿娘害得东奔西走, 永无宁日,甚至最后,一条未出世的性命也被扼杀。 他曾经犯下的罪孽太深,对不起身边所有人。 所以,当听到他驾崩的消息,她内心并未有太大的波澜, 也没有对未来的惧怕,生就是生, 死就是死, 不过睁眼闭眼。 当听到他还活着,看到他出现在自己面前时,她也丝毫不震惊, 毕竟他的手段,超乎常人能想象。 或许这个世上,她才是最了解他的人。 “我知道你恨我。”裴霄雲再次从尸山血海中归来,褪去繁贵衣饰,舍弃耀眼的皇位,此时,站在殿内的,只是一个普通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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暴雨天,李潇家大门被敲响,他打开门,外面是抱着浴巾有些胆怯的陈蝉衣。怎么?他撑着门框,居高临下。女生咬了咬唇我家停水。所以?能不能借你家的洗,洗一下。他挑眉,一双冰冷烦躁的眼眸挑起兴味来前夫哥家里洗?看着对方脖颈颜色由白腻慢慢转红。李潇推开门行,进来吧。暴雨下了几天,全省台风过境,整栋楼停电。李潇大门第二次被敲响,他挑眉。陈蝉衣表情看着快哭了我家停水。一回生二回熟,李潇退后一步进来。停水还停电,她个千金小姐租的什么破房子,李潇趁她洗完,攥住她手腕搬过来?陈蝉衣手腕发抖。再后来,持续暴雨。门再次被敲响,这次是卧室。李潇拉开门,笑得有点儿坏前妻姐,又停水?你这回是想来我卧室我要结婚了。李潇唇角凝固。陈蝉衣看着他继续过两天把房子退了,和你说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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