徽宁现下,已经分不清自己的感情是什么样的。 她明白对三哥有亲情以外的感情是病态的,不正常的,但是因为二哥他们的扭曲,她又觉得,自己或许也并没有什么错。 只是用特殊的感情,喜欢一个特殊的人,怀抱着这样感情的自己,是不正常的吗? “七哥,我不知道。” 徽宁颤抖着,又重复了一遍。 谢徽止看到她袖下紧攥的止发白的指节,目光顿时柔和下来,他并不是想急于得到一个答案,而是想知道,徽宁如今心中到底在想些什么。 但如果这个问题,她不愿意回答,那他也就不会再追问。 “你若不想回答,七哥不会再问你。”他握着徽宁的手,缓缓道,“但是徽宁,无论如何,徽宁的愿望,就是七哥的愿望。” 他目露温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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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望海从蔚蓝到赤潮泛滥,鱼虾翻肚而死,海浦镇逐渐衰败,渔民生计难以维持。身为海鲜餐馆主厨的江盈知失业,失魂落魄之际,她向海神娘娘祈求望海恢复以前的模样。第二日她就身穿回百年前明朝末年的海浦镇,见到了以前的望海。这时望海的海面清澈,鱼类繁多,有带鱼小黄鱼乌贼鲐鱼鲹鱼毛虾梭子蟹…而让江盈知惊喜的是,早已不复存在的鱼汛在这里依旧不断。春分小黄鱼汛来临,夏汛转为大黄鱼,冬则为带鱼最旺时。在这里她也有了新身份和一双弟妹,她开始重操旧业,赶海发家,摆摊卖吃食。她靠摆摊从住原始渔竂(liáo),靠简易的炊虾灶蒸煮海鲜贩卖,到后面有了自家的渔舍,从小对船换到了大苍船,再到后来在镇上盘下一座走马楼,挂上了旧招牌四时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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