般席卷滑嫩檀口之际,再也不受压抑的欲望欢悦地跳窜至身体各处,激起阵阵颤栗。 被填满的,不止有空虚的内心,还有逐渐抬头的粗长巨龙。 他本能地想要在她雪嫩酥软的玉体上肆意撒欢,可那碍事的衣裙层层迭迭,脱了一件还有一件。最后,急不可耐的他用力一撕,终于露出最里头的合欢襟来。 合欢襟与肚兜不同,它的系带在前头,此时,他只需轻轻一拉,便能很快将它脱下。 “以后不要穿这般繁琐的衣物了,难脱。” 他粗重混浊的声音在耳畔响起,她似笑非笑地看着他,语带调侃之意: “我还以为大人素来沉着冷静呢,原来在这种事情上也会心急啊。” “莫非你不急?” “我才不……嘶……啊……” 伴随着一阵强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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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淮律在香山澳是位被高高捧起的贵公子。他宛如皎皎明月,尊贵到无人能触摸,也无人敢越界,温润像玉石,翩翩君子,绝世迷人。所以江枝也不可避免的喜欢上他,喜欢了近十年。终于处心积虑,费尽心机嫁给了他。只是婚后,他从未正眼看她,也不爱她。婚后第三年,她在新闻里看见他的白月光回国,照片里他的眼神炙热,她从未见过那种满腔爱意的眼神。江枝终于选择放弃,捂不热的心,她决定不捂了。她拿出离婚协议书递给周淮律的当晚,男人西装革履,居高临下的睨了离婚协议书五个大字,只问离婚?是有什么新的安排?他不问她为什么离婚,而是问她有什么新的安排。江枝就知,他从未视她为妻子。见他爽快签字,仿佛对他而言,她是一块烫手山芋。这一刻,江枝彻底死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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